“就那,演出完,你不是跟大哥,休息的时候去找他吗?瞅你这记性,大哥知道你的话自己都忘了,看不骂你地!”侯利一贯地啰嗦,逮到于兵这个短处,就更啰嗦个没完了。
“就你这张臭嘴,以后到了文艺队,人家还不烦死你!”于兵着,就坐了起来,下地穿上鞋,提了提裤子把,就往门外走去。
“走啊,还愣着干嘛?”于兵回身看侯利还站在原地没动,就道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?把你那剧本拿着啊,让我们都看看。”侯利道。
“救你事儿多!”于兵嗔道。
“嘿嘿嘿!我不是也想先看看吗?不是有句话叫笨鸟先飞吗?到时候你们都帮我参谋参谋,看看我能不能出演一个角色。”侯利叭叭叭地道。
“你别叭叭了,走吧!”于兵。
“拿好啊?别给我掉地上整埋汰了!”于兵把手里的剧本扔到侯利的怀里又道。
“好咧,我保管拿得好好的,就是把我自己摔了,也不会把剧本掉地上,放心啦吧?”侯利嬉皮笑脸地道。
“嘚瑟!”于兵一边往外走着,一边笑骂道。
两个人出了于兵家的大门,就往斜对面的胡同走去。
进了胡同口,走不多远,就到了原来于奶奶的家。
于兵跟侯利两个,扒着杖子向里面张望了一下,看里面的们开着,于兵就把手伸进了大门上的一个四方孔,把里面的门栓拉开了。
推开了大门,进了院子,只见房子的外墙都已经抹过了,上面的草和着泥土从下抹到房顶,整个外墙显得厚重结实了许多。
两个人一边往里走,侯利还一边喊着:
“大哥,大哥,你干嘛呢?我们来了!”
庞文斌正在炕上整理着被褥,听到喊声,就回应道:
“我在家刚缝好了被子,你们快进来吧。”
两个人走到房门边,于兵见打开着的房门里,还有一个钉的四四方方,整整齐齐的纱门,就道:
“哎呀,大哥,你这家收拾的真好,都钉好纱门了?”
于兵一边,一边拉开纱门,就走了进去。
“好啥呀?没有纱门,不进蚊子啊?”庞文斌笑着。
进了屋,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模样。
四周的墙都抹得平展展的,还粉刷上了白石灰,上面还贴了几张年画。
两床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在炕梢上面的柜子上,挨着柜子,还摆放着一摞书本。
炕上也不再是铺的炕席了,而是用牛皮纸糊的平平的,上面又刷了一层清油,整个火炕显得干净又整洁。
玻璃窗擦的铮明瓦亮的,就连窗格子都重新粉刷了红色的油漆,屋子里比原来亮堂了不知多少倍。
于兵里里外外地看了又看,感觉这个房子整个都变了。
“大哥,你这收拾的也太好了,整了多长时间啊?”于兵问道。
“兵,你得多长时间没来了?这些开春儿就都收拾利落了,我都住进来三个月了。”庞文斌笑着道。
庞文斌这么一问,于兵一下子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