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的暧昧瞬间就被打破了。
薄靳言脸色立马就有些黑,“你说谁是你妈?”
乔烟也发现自己形容不太恰当,有些窘迫,嘴上还是强硬,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娶媳妇儿我还要娶呢,谁要跟你一个老男人过一辈子了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乔烟声音有些低,薄靳言离她近,听得相当清楚,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,眸色晦暗。
成天把女人放在嘴里,这小子果然还是本性难改!
站直身体,薄靳言笑意收敛得干干净净,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,看不出情绪。
“还有心思想这些,看来卷子做得还不够多。”
听到这话,乔烟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薄靳言已经伸手抽出了一张空白的试卷,递给她,“两个小时,写完正好休息。”
低头看了一眼这张干净的试卷,乔烟选择抬头,眼巴巴地看着薄靳言,嫩葱般的手指小心地扯住他刚整理好的衣袖一角,摇了摇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小叔叔。”
她眼睛弧度生得漂亮,眼角上挑,勾着一抹艳丽,黑白分明的眼睛乞求地看着人时,一层水光潋滟,格外诱惑人。
薄靳言眼睫毛颤了颤,手有些痒,想要扯开她的手,指尖刚动又收了回去,任由她摇摆。
然而声音还是硬邦邦的:“一个男孩子撒什么娇?一张不够就写两张。”
乔烟反应相当快,手指迅速收了回去,老老实实地找出笔来,面上还是不情不愿的,“做就做。”
目光从她纤长的手指上掠过,薄靳言压下心里莫名的失落感,让自己看起来严厉一些。
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些不正经的话,听见一次你就做一张卷子,明白没?”
“哪里不正经了?”乔烟表示不服,“娶媳妇儿怎么就不正经了?这就是个男人的必经之路,有本事你别娶啊!”
虽然她不是个男人,但是乔烟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。
薄靳言眼眸一暗,“你再说一遍?”
换作是以前,乔烟早就不顾一切地回怼了,现在想想自己明天就回去了,搞不好薄靳言又开始动不动家法伺候。
为了不挨揍,她一秒又怂了下来,低下头,“我说做做卷子挺好的,有利于提高睡眠质量。”
这小子……
盯着乔烟乱糟糟的一头短发,明明跟鸡窝似的,薄靳言眼里却是可爱。
从他这个角度看,她脸颊的肉鼓鼓的,像个糯米团,让人想伸手捏一把,粉嫩的唇像是不服气,还有些微微撅起的弧度,孩子气十足。
赢不过他还非要招惹,招惹完了又认怂。
她怎么就这么……
可爱?
这个形容词用在平日里性情乖张的乔烟身上,实在是不太合适,偏偏薄靳言心里却觉得再合适不过。
次日一大早,乔烟就出院了。
她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,薄靳言一大早就去上班了,来接她出院的是乔姗和欧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