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烟要看自己这边了!
薄依依吓得浑身颤抖,要不是靠着墙,她都怀疑会不会摔下去。
……
乔烟把头探向窗外。
左右转动了几下脖子,然后就逃也似地缩回了房间,转过身,对林以煦拍了拍胸脯。
“没事啦,没鬼,哪里的鬼,是野猫!野猫在窗台上!”
“哦。”林以煦将信将疑,心里还是止不住害怕,拖着乔烟就往外走,“老大,我们还是快点叫医生来给你重新包扎吧!你这伤口进了水,总归是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乔烟低下头,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,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“好吧。”
……
窗外。
薄依依憋笑都快要憋死了。
乔烟你个胆小鬼,刚刚把头伸出来的时候,明明闭着眼,还假装四处张望,还在姓林的小子面前充大佬,简直笑死了!
呵呵,果然是个小女孩,胆子也就那么丁点,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!
…………
烟尘公馆。
深夜,一个高大伟岸的黑影,一直立在窗前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大有一副遗世而独立之感。
执事悄咪咪地从门缝了观望。
这主子今天从医院回来,整个人怎么就怪怪的?
原本在警局出来的时候,明明就还很高兴啊。
现在这大半夜的,也不开灯,站在那儿看什么呢?
因为距离太远,执事实在看不清。
主子手里拿的,好像是一张纸,又不像文件那么大,到底在看什么呢?
“欧文!”
薄靳言突然喊了执事的名字,吓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该不会是偷看被发现了吧?
怎么办?要跪地认错吗?
执事双腿一软,还没跪下,就看到门内的人,朝自己大跨步走来。
“备车。”他好像直接忽略了自己偷看的事儿。
那就好,那就好!
诶?不对!主子你说什么?
备车?
这大半夜的备车干嘛?去哪儿?
“嗯?有问题?”
薄靳言冰冷彻骨的声音传来,欧文立马站直身子,毕恭毕敬地点头。
“是,主子,我这就去!”
诶,不对,去哪儿?
自己这怕是被吓傻了,竟还忘了问目的地。
“主子,去哪儿?”欧文回过头问道。
那一瞬间,他终于看到了薄靳言手里拿着的纸张。
那不是纸,竟是一张照片。
啧啧啧,是哪家的姑娘,竟能入得了我主子的法眼?
“去找家心理诊所。”
“啊?”
主子,您可放过我吧,这大半夜的,哪还有什么诊所开门啊?
而且这要是半夜开门的心理诊所,听起来也怪渗人的。
薄靳言一道锐利的目光射过来,欧文脑海里所有的想法立马荡然无存。
果然,这世上最渗人的,还是他家主子的眼神了……
“我这就打电话去找!”欧文悻悻离开。
欧文平日里虽然畏畏缩缩、啰啰嗦嗦的,但好歹是薄靳言贴身的人,办事还是利索。
不仅很快找到了心理医生,而且出于保护主子隐私的考虑,还特意把会面地点,放在了一个偏僻的小诊所。
豪华的迈巴赫在破旧不堪的大门口停下,显得格格不入。
薄靳言长腿一迈,倒也不嫌弃,直接走了进去。
他身后的执事就更纳闷了,主子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