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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宗长打破沉寂,问道:“太公!您见过打仗吗?”韩宏林很想评论韩飞的话,但一时找不到说辞,所以,很乐于回答韩宗长的问话。他说道:“龙潭这里太平着呢,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打仗,只听说过有个姓石的带兵来过这里,没看到。看到了也记不得了,那时候我小。”说完,轻声笑了几声,又闭上了眼睛。韩宗长又问道:“不是来过缠白头巾的人吗?公公!那年我多大了?您带我上街见到过的。”“比这娃大些,不到十岁吧。”韩图江不太肯定地回答完问话,接着说道,“那不能算兵,和猺人差不了多少,只是更加心狠手辣。当年,辉娃仔要不是跑得快,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。向参议没有跑,腿被打断了。”
韩飞不想提及往事,再次看到站在韩宗长旁边的大寒,推定应该是家里的亲戚,便去韩宏林的房间,拿出一些糖果来塞给大寒。大寒没有吃,将糖果放到了衣服口袋里。
韩宏林看见大寒,问道:“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韩宗长一时不知怎样回答。刚走进门的二婶,生怕公公因没人应答动怒,怯怯地说道:“只怕是莲妹娃姐姐的崽。”韩图树横眼看了一下,骂道:“谁让你在这里的,帮忙烧火去。”二婶无话,柱着拐棍迈着小脚颤颤巍巍地进了厨房。韩宏林又问道:“是那个嫁给张家的姐姐吗?”没有人回答。
韩飞听到刚才的对话,知道大寒是谌娟的孩子,因此平添了几分亲切感,也多了几份心思、几个疑问。
韩宏林带着质问的口吻说道:“辉娃仔!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到姓张的婆娘那里吃的面呀?”韩飞连忙辩解道:“不是,不是。”“龙潭司里有几家面馆、餐馆我也是有数的。不是她家就不会是别人家了。”韩图江趁韩宏林说话停顿,说道:“您也多时没去龙潭司了,变化大着呢!新街也开了几家面馆、饭馆。”韩宏林没有理睬韩图江,继续对韩飞说道:“你才回来,我也不多讲你,下次不要去了。姓韩的和姓张的是不能有瓜扯的。”
这时,韩宗长带着大寒往自己房间走,只听到中堂里有人在喊:“长娃仔,把毛毛抱过来,让家里人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