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他明儿是不会来了。”
“没事,这不是有王进忠呢嘛,他不来把他抬过来就是了。”
反正今天早上也是这么去的。
萧崇看向王进忠,“早上你去的时候太后没拦着?”
“没,太后房中有灯亮起,人并未出来,倒是郭嬷嬷跟奴才透露说太后娘娘是愿意让小皇子习武的。”
“毕竟是皇子,若是不习武也说不过去,太后娇惯他这么多年,如今总算是愿意放手了。”
其实她不是大看好这样的,男孩子家跟朵花一样娇养着,将来如何能经历风雨,太后如今也总算是意识到这一点了,不知道是不是她表现得太优秀给了她压力。
姚姝伊托腮想着。
萧崇将她胳膊下垫着的书抽出来,她胳膊肘“哐叽”砸在桌面上,疼得龇牙咧嘴,“皇上,这是您的胳膊,能不能爱护着些。”
萧崇翻了页书,“还能用就行。”
哦,又是什么疼得又不是他的鬼话。
她决定了,在他们换过来之前,她就算强忍着疼也要送他一份大礼,反正也就疼那么一下,忍忍就过去了。
“哦对了皇上,你之前不是说我哥也在宫里吗?我可以见他吗?”
“你一个皇上,见一个侍卫,理由呢?”
姚姝伊失落了一下,当皇上有什么好的,想见他哥一面都这么困难。
正想着,一份折子推了过来。
“嗯?”姚姝伊不解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看看。”
“不合适吧。”后宫不得干政啊,她也没那么大的野心。
“没事,朕让你看的,看吧。”
“那好吧,王公公你作证啊,是皇上让我看的,不是我自己要看的。”
王进忠抬眸扫了她一眼,看她的眼神浑然像是看一个傻子,然后悄摸摸看了萧崇一眼,很想问问他皇上咱能不能换个人,要不趁着刚冒出一点苗头给斩断了?
姚姝伊翻开折子,忽而惊喜地看着他,“侍卫选拔?”
萧崇颔首,“这是宫中惯例,每年腊月侍卫都要办一场比赛,赢的人不仅可以留下,还能晋升一级。”
姚姝伊喜滋滋地看着折子,“一年就一次吗?要是这样的话我哥到一品都多少年啊。”
萧崇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对他有信心,他若是过不了那就要卷铺盖走人,别的人要是输了尚可降一品,起码还能留下,你哥是最低的九品,可没留下的机会。”
姚姝伊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不会的,他可是我哥啊,要是真的混到那个地步也不用回家了,流浪去吧,反正回去了我爹也不会给他开门,八成是要把他这个丢先人脸的儿子给扔了。”
萧崇嘴角抽了抽,这家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,要是姚原真的输了,这种情况也未必不可能发生。
不知道为何,忽然有些盼望着他输了。
呼,好久没看好戏了,有些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