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爷爷。”苏清弦拉着清浅进了一家医馆,对着上首坐着的一位老人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清弦来了,”郑林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:“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“嗯,我和封医师预约过了。”苏清弦点点。
“一月,清弦来了。”郑林对着内堂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“清弦啊,”里面走出来一个两鬓微霜,但是却精神抖擞女士:“这就是妤卿的女儿吧?”
“嗯。”清弦点点头:“就是昨晚我和您说过的情况呢。”
“进来吧,别在外面站着。”封一月拉开帘子。
进了内堂,先是把脉问诊。
按上清浅脉搏的时候,封一月的神色怔了怔。
医术高明的人一把脉,身体的所有状况就能知道个大概了。
因为和苏家是世交的缘故,所以对于清浅的事情虽说不是一清二楚,但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。
“丫头的身体要好好保养啊。”封一月收回手,语气有点严肃:“我先开一副药一天两次,先服用三个月。”
“好。”苏清弦在一边记下了。
“然后每个星期来我这里做一次针灸。”封一月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