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鬼将军站上点将台,对面的军队就算集结完毕,两边的军队算是这么对上了。
浮梦心难免有些慌,这下怎么办?她对兵法实在不了解,常听到的一句便是所谓的兵贵神速,自己是不是应该先下令?
浮梦手里握着令牌也没个准,对面的鬼将军却是不会等,起手便是骑兵打头,看似只有七人却能走出千军万马的气势。浮梦将手中的弓兵令牌放在第一个位置上,令牌放进去就合之无缝,看来是落子无悔,就算下错了也不能反悔了。
浮梦这边的步兵就上前而去,齐步走,便向骑兵下的马脚砍去,骑兵顿时软了身去。
浮梦见赢了第一场,心中刚松了一口气,就见对方起手来第二张令牌,弓兵。
浮梦来不及想,就把手中的骑兵令牌放了进去。
放进去了,浮梦才发现不对劲。
刚刚对方的骑兵被砍倒在地,可是步兵冲在最前面,顶着弓兵的箭无法动弹,后面的骑兵卡在身后,上又上不去。
浮梦若有所思,这对冲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对方的鬼将军见这一招奏效,下手便补了另一张弓兵令牌,这下便是两队弓兵对阵进攻,单方面压制。现在,鬼将军三张令牌已经用完。
旁边的人看得着急,沈之着急道:“这下去怕是要输啊!”
姜锦堂倒是十分平静:“放心。”
姜锦堂说的轻松,浮梦可是一点都不轻松。
她手里把玩着令牌,目光却一点都没从战局上分开。对方的弓兵将浮梦这边的步兵清了个干净,骑兵脚程快,已退到后方。
鬼兵和人不一样,人倒下去便是尸体,可是鬼兵死了,就只剩下一律黑烟。
当鬼兵都化作了烟,场面反而清明起来。
弓兵不会往前,骑兵再起,快速往前冲去,浮梦认真想了想,落下了最后一张令牌,步兵。
沈之见步兵出现的时候,惊呼起来:“这是要做什么!不要命了吗!”
姜锦堂倒是若有所思地眯了眼道:“果然不能让学过兵法的人去。”
浮梦发现了一件事,关乎胜负的事。
鬼兵不是人。
没有人的思维,就不会和人一样聪明。
他们看不穿浮梦在弓兵之下放出步兵的缘由。
浮梦的盘算很简单,如果弓克步,骑克弓,那面对弓兵最难对付的骑兵,和他最好对付的步兵,他会选择什么?
优先攻击步兵。
那么骑兵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进攻。
这也是一个赌局,不过浮梦赌赢了。
当骑兵斩杀掉所有的弓兵时,鬼将军变成黑烟消散的时候,浮梦彻底放宽心了。
手中的令牌也消散开,剩下的鬼兵退成了两排,浮梦也从点将台上下来了,她看着两边的鬼兵脱口而出一句:“还真挺好玩的。”
“好玩也别玩了。”
浮梦被姜锦堂这神出鬼没的一句话吓得浑身哆嗦,忍不住道:“不带你这样的,我可是辛辛苦苦才把事情摆平,你就这么吓唬我。”
姜锦堂冷笑一声道:“你很辛苦吗?不就是放了几张令牌吗?”
浮梦撇了撇嘴:“你怎么就相信我能过?”
姜锦堂哼了一声道:“我一点都不相信你,所以你没看到他们人人手上都拿着兵器,要是你失败了,他们随时会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