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王觉得颇是头疼道:“我再说一遍,那不是我娘,我当时叫她母亲是情非得已。”
浮梦可不管,十分痛心:“人常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!”
李崇渊被她这话呛得一阵咳嗽,缓过来道:“错了。”
浮梦一时还没明白。
鼠王被浮梦这话惊得一愣:“你说我和谁是一日夫妻?”
浮梦打了个哈哈:“没事没事,我是说,好歹你也叫了别人一声母亲,这么打死了不太好吧。”
姜锦堂冷笑两声:“你还教别人用雄黄酒去对付自己儿媳呢。”
浮梦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不过,浮梦心中还有个疑惑,她拉了拉姜锦堂的衣袖,问道:“姜糖,这么大的事,你有点也不知道?”好歹也是蛇鼠大战,连鼠族长老都惊动了,那姜锦堂应该知道啊。
姜锦堂道:“我知道啊。”
浮梦顿觉不满:“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
姜锦堂格外淡定:“告诉你作甚?你又没问过我。”
鼠王看着姜锦堂的神色,抽了抽嘴角:“不愧是狐狸叔,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
姜锦堂笑道:“其实这事大半个妖界都知道。大家不好提,也是因为这蛇妖的问题。不过这话也是说来话长了,你们是想等鼠王说完他的故事,还是先听我说啊?”
浮梦纠结了一下道:“那不如我们先听鼠王说完,然后姜糖你再接着说。”有故事听,浮梦可不会客气。
鼠王喝了口茶,叹气道:“其实后面的故事,也没什么了。我确实更像是个看客。”
鼠王顺着老鼠们传递出的消息,倒是很快找到了老夫人大儿子的所在地。
鼠王没想到的是,这人成了鼎鼎有名的茶叶商,在大街上,光明正大地立了府。
鼠王来到那人的府外,为了防止被人看低,故意将自己的身形拉长,成了个青年人的模样。他将信物让下人们送到府里,心里倒是也有些忐忑,不确定那人会不会见自己。
正如老夫人所说,若是他心中还惦记着自己的父母,总该会写一封信回来。既然连书信来往都没有,只怕是铁了心,不想见她。如果实在不行,也就只能硬闯了。不如到时候把人一棍子打晕,套了麻袋直接运出去。
鼠王心中打定主意,又等了片刻,就被人客客气气地领了进去,说主家找。鼠王随着那护卫进门,便看见一人端坐在大堂之上。他的容貌长得和老夫人有几分相似,只是身形瘦削,看起来不太健康。尤其一双眼,微微地眯着打量着鼠王,尤其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鼠王硬着头皮,走上前拱手行礼。
那人幽幽道:确实没见过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。”
鼠王一早想好了说辞:“老夫人心中挂念您,所以一直在收罗关于您的消息。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您,这不就派小的前来。”
那人轻笑一声,手里把玩着一个拨浪鼓,那正是鼠王带来的信物之一。那人玩了会觉得破是无趣,便放在了一旁道:“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?你一个小厮来,未免显得太没诚意了。”
鼠王道:“老夫人是怕您心中还有所顾忌,不肯见她。若是她冒然前来,反而让两边更加难堪了岂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那人啧了一声道,“你回去告诉她,我无父无母,这的人都知道。既然没有,那何必路边捡来个娘亲?”
鼠王沉默了片刻后道:“老太爷的忌日快到了,您,真的不回去看看?”
那人端着茶的手一顿,他慢慢地吹了口茶,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了,我无父无母。”
鼠王并不想这么放弃:“可是老夫人很想您,她时日也无多了,总想着若是一家人能团聚,已是最后的心愿,您就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