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堂倒是眼见着浮梦的妖力大涨,心道这丫头真是福气不浅,待扛过那药力,修为怕是更上一层楼。姜锦堂知道来龙去脉便不再担心,随手就把浮梦丢进药汤中,本打算实在不行就煮了炼药,没想到醒的挺快。
姜锦堂一看浮梦醒了,便给李崇渊送过来,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目的,他来找姜锦堂是有正事。
姜锦堂正色道:“最近不太太平。”
李崇渊皱眉,心有所感:“你也发现了?”
姜锦堂点头:“有人请我出诊,我一把脉就知道不对了。那人面色红润兴奋,神色恍惚,脉象虚浮,绝不是病症所致。说真的,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了。”
李崇渊用手压了压眉心道:“居然进城了。”
姜锦堂道:“这玩意贵重的很,许多人都没见过。那人倒是中毒不深,我觉得应该也就那几个公子哥闲暇之时玩起来的,只是这玩意邪门,得找到源头才能断根。”
李崇渊若有所思,肯定道:“是有人故意带进来的。”
姜锦堂点头同意:“多半是,醍醐城虽然地处边塞,不过一向治理严明,稍有些风吹草动,都会被知道,没什么人这么大胆。最近醍醐城是不是有什么大事?”
大事?当然有。
再过一段时间要进京的北牧使团就得从醍醐城而过。
可是,这也说不通。
姜锦堂想了想,又觉得十分奇怪:“吸食的人并不是马上发病,而是需要时间来渐渐入迷,方才容易被控制。就算控制了那些人又能如何?不过是得到金钱罢了,会和北牧使团有什么联系?”
李崇渊也有些想不通:“我会追查。”
浮梦在一旁打着哈欠道:“那东西要花钱买,没钱了,那就只能找人要,比如翠萍姑娘的那个舅舅。不过要是没个有钱的亲戚,或许,会直接抢呗。”浮梦喃喃道,“北牧使团多有钱啊,为了见皇帝,一定有好多宝贝。你拿一件我拿一件,大家都拿一件,使团就空了吧?”
浮梦这话如醍醐灌顶,暴乱。
有人想在醍醐城故意制造暴乱,从而破坏这次的会见。
浮梦继续恍惚道:“何况你们何必这么猜呢,直接问问那个姜糖的病人不就好。”
李崇渊犹豫道:“他未必会说。”
浮梦瞪着一双眼奇怪地看着李崇渊道:“他要是不说,那你就直接看呗。”李崇渊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,浮梦幽幽道,“人心执念,没什么是看不了的。”
不过倒没有浮梦想的那般复杂,一行人随着姜锦堂来到那家中,原本那家公子是不太想说,可浮梦鼻子太灵,立刻就找到了藏在书架后的烟杆,算是抓了个正着。
那家有祖母,一把年纪却身形健康,一听他沾染了那要命的玩意,直接拐杖就举起来了。
伴随着咒骂声,几棍下去,那人便招了。
姜锦堂怀里抱着浮梦看戏,李崇渊则是在一旁抱着手,一脸冷然。唐一行几句讯问就知道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