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有些大,楠衫没听清:“二哥,你在说什么?”
北临回过头来笑着说:“没什么,你要跟紧我哦。”
楠衫点点头:“二哥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场景变换,南原的王城之中,那是一场大宴会,歌舞声声,桌上摆着各色珍馐,大显南原国力强盛。
两个少年作为使者来访,面对天子威严,不输气势,言语间不卑不亢。
浮梦看到了宴席中有一个人长得和李崇渊很像的武将,想来便是李崇渊的父亲,李峤山。他气势极强,目光如炬,定在北临的身上,眼神中有几分欣赏又有几分警惕。
浮梦蹲在他面前仔细看了看,这俩父子五官长得很像,只是李崇渊的眉目更冷淡,不如李峤山看起来沉稳。
楠衫轻轻地拉着北临的衣角,小声道:“二哥,那个人看起来好凶啊。”
北临轻声说:“别怕,那是南原的将领,你要学会适应,以后我们还会经常看到他。”
楠衫不解:“为什么我还会再见到他啊。我们以后要进场来访吗?”
北临笑得嘲讽:“在战场上。”
说着,李峤山端着酒杯来到北临的面前:“小王爷真是英雄出少年,末将敬你一杯。”
北临站起身,酒杯端起:“久闻李将军大名,之后还想和您讨教。”
李峤山笑得爽朗:“一定。”
两个人的酒都是一饮而尽,不见刀锋的交锋已经过了一轮。
这样的觥筹交错,李峤山做起来自然无比,也不知道换成李崇渊会是什么场景。
恐怕会一个人呆在角落一坐就坐一天吧。
浮梦想到那场景,没忍住笑出声。引魂灯在她面前轻轻撞了撞她的头,似在告诫她不要乱想些七七八八的,让她专心。
浮梦伸手点了点引魂灯,轻笑一声道:“你跟他久了,都有些像他了。”
场景变换,花前月下。
楠衫躲在石山后面,前面是一双人,月光之下透出的暧昧,适合作奸犯科。
少女的脸上写着羞怯,她长得只算清秀,比起京城的大家闺秀,并不出众。楠衫并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奉为方向的二哥,会选择这么一个人。
“您要回去了吗?”
“是啊,留在这已经很长时间了,北牧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做。”
“我能,再听您吹一次埙吗?”
北临点点头,从腰间取出埙,悠悠地吹了起来。
就是之前浮梦听过的那一半。
少女静静地听着,许久,问北临:“这首曲叫什么?”
北临一笑:“这首曲的名字就是你想的那个。”
少女红着脸说:“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?”
北临看着她:“若你来,你便不再是这京城中的大小姐。”
少女急忙道:“我不在乎。”
北临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月光如水,明明美景如旧,每个人却都无心欣赏,各怀心思。
场景变换,已是军营。
兵器相撞,楠衫整个人被撞到在地上。
北临拿着一把长枪站在楠衫的面前,声音冰冷:“站起来。”
楠衫的手被撞的生疼,他失了斗志,委屈地看向北临:“二哥,我不想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