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!”
“去南宛别院,我在那里有套小别墅。”
崔朗打开车门,秦玦坐了进去,车子一路向着三环南宛别院飞驰。到了别墅秦玦下了车打开大门,崔朗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。
秦玦关上院门,转身就看到崔朗靠在车上等着她过去开别墅门。走过去打开门进去,崔朗长臂一捞,秦玦反射性扣住崔朗手臂给他背到身后,压的崔朗单膝跪在了地上,还好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。
“不好意思,条件反射。”秦玦反应过来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。
崔朗站起身揉着刚刚被扣住的手腕,眼神危险的靠近秦玦,问: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不知道!”
秦玦扯了扯领口的扣子,她是真的有些醉了。
闻着扑面而来的酒香,崔朗盯着秦玦微敞的领口眼眸暗沉,性感的锁骨上是之前他啃噬上去的暗红色吻痕。
“不知道?”
炙热的呼吸扑洒在秦玦脖子上,昏暗的客厅里气氛暧昧又危险。
两人在门口纠缠着,一路朝楼梯走去。到了楼梯口,崔朗直接横抱起秦玦快步上了二楼。
“最右边是主卧!”
推开门,秦玦伸手打开了灯。房间里干净简约的不像女人的卧室,黑白色调的装修,一套实木书架和书桌,一张两米大床,墙角一个衣柜和一面全身镜。整个风格干净利落,亦如屋子主人如今的身份。
崔朗一脚把门带上,抱着秦玦朝大床走去,一把将人放到床上压了上去。
灯光下的秦玦少了当初在南城时长发及背野性妩媚的感觉,多了几分凌厉禁-欲,淡漠的眉眼因为酒精和欲-念染上潮红。
秦玦一个翻身压住崔朗,骑在他的小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崔朗看着她那模样,眼神愈发幽深。
“你要在上面?”崔朗扶着她的腰哑着嗓子问。
秦玦没回答,只是伸手抚上他微红的眼角,一路向下,滑过脸颊、下巴、锁骨。
两人呼吸越来越重,崔朗觉得秦玦就是喝醉了故意在玩他,一把掀倒秦玦压住。
外面夜色苍茫,屋子里春色无边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镂空花纹照进来,斑驳的印在床上。秦玦睁开眼缓缓坐起,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打开来喝了一口,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她好像跟秦川说今天要去龙影的。
崔朗感觉怀里一空,睁开眼秦玦拿着水坐在那有些愣神。
“怎么了?”他支起身,抽出秦玦手里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,声音沙哑的问。
“我好像跟爷爷说今天去军营的,现在几点了?”说着翻找起手机。
“你那边枕头底下!”
秦玦从枕头下摸出两部手机,拿起她自己那一部正要点开来看,崔朗长臂一带,她直接被带进怀里。
秦玦也不恼,点开手机一看,已经九点二十二。还有秦川发来的未读短信:
醒了记得吃早餐。
喝了那麽多,今天好好休息,不用来部队了。
崔朗把头搭在她肩上,看着短信内容又在秦玦耳后开始做小动作。
“起来了,太阳都那么高了!”秦玦拍拍崔朗搂着她腰的手。
“不要。再睡会。反正都迟到了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秦玦想到昨晚一夜的疯狂,瞥了他一眼。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?”崔朗吻了吻秦玦肩胛,凑到她耳边声音暗哑的说到。
“大清早你不怕肾亏?”秦玦捉住崔朗作乱的手,感受着他越来越炙热的体温。
“你可以试试亏不亏!”
斑驳的阳光透过窗帘,洒落在两人纠缠着的身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