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~上~”布菜的宫女将这两字咬得九曲回肠,嗲得让还在自省中的朱清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惊得回了神。
嚯,小小宫女这胆子是要飞上了天么?朱清桓见这宫女拉低了领口,半个身子贴着他,转头看去,又见一张被口脂染成了两条红河的大嘴唇咧得像个窟窿,喉间处还伴随着似猫发春般的声音,“皇~上~,奴婢伺候您吃菜。”
简直是胡闹,把朕这堂堂皇宫当成什么地方了!把朕当作是什么人了! 朱清桓震怒非常,直觉是敌国派来的奸细,为了==色【【诱他,让他变成一个荒唐皇帝。
他一掌推开宫女,直将宫女狠狠摔倒在地,正待叫左右把这大胆奴才拿下,却发现他这一宫之中的内侍都打扮得奇形怪状,只见她们各个眼眶乌黑,脸色惨白,嘴唇腥红,俱是一副鬼模样,举目四顾,竟是没有一个正常的。
心下疑惑,朱清桓问道,“你们作什么如此打扮?”
宫女们见皇上终于注意到了她们悉心打扮的一番苦心,急急抖胸眨眼道,“皇~上,奴婢们这完全是为了皇上您,为了让您赏心悦目有个好心情才特意为之。”
朱清桓一时觉得自己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极品人才,让他非常无语。
咳咳,谷安才进门就听到这些雷人的话,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,就你们这模样还是特意打扮给皇上看的?!
呵呵呵,怪不得昨日听内务府的小李子说,皇城中的胭脂水粉铺突然间被抢购一空,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却原来全是被宫里头的人买走了。
“你们不知道宫规?凡伺候朕用膳的宫女均不得用任何胭脂水粉!”朱清桓语气严厉。
宫里确实有这规矩,这类宫规就是为了防止有心人在宫女的日用品上下毒,从而谋-害皇上。
“奴婢们知、知道,”宫女们见皇帝面色不善,也害怕起来。
她们心里叫屈,要不是昨日皇上饥不择食的大选秀女,她们也不敢生出这种心思。
那些个丑得不忍直视的皇上都收了,她们拥有中上姿色,近水楼台,凭什么不能入皇上的眼睛?想着好歹也能搏上一搏,如果来个万一,果真被皇上看中了,那往后也能被人称一声主子不是?
朱清桓不知道的是,这几个丫头只是妄想着攀富贵罢了,其实有这想法的却远远不止她们,如今整个皇宫的宫女们都行动了起来,打扮一新,就等着能与皇上来一段浪漫的偶遇呢。
更甚至连那些个长相清秀的太监也都涂红穿绿,摩拳擦掌,为了前程,也待赌上一把。
“谷安,将她们拘下去验-毒!”朱清桓发话道。
验-毒?奴婢们没想谋-害皇上呀!宫女们被拖行在地上,终于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,不由大惊起来,不假思索的哭求道,“皇上,奴婢们只是想勾搭您啊!”
朱清桓实在是受不了这些脑残了,贱婢!都把朕当什么想了!
“快给朕拖下去,重责五十!”
想了想,还是心有余悸,又加了一句道,“传朕旨意,凡宫中内侍者不安本分、不司本职的均交由慎刑司严处!”
谷安一刻不敢耽搁,忙将皇帝的口谕下到各宫各院,顷刻间,圣意已遍传六宫。
慎刑司这三个血淋淋的字直接把这些个有非份之想的女人,太监吓得魂不附体。
惊恐之中,脸上精心扑好的粉都扑簌簌的掉了一地。
皇宫处处都上演着一场场抢水桶、争水瓢的武斗大戏,真正是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