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犀利哥,要不你跟我一起去?”某雪提议道。
“可是我还没有等到要等的人。”犀利哥想了想:“要不这样吧!比武结束的时候我们还在这里汇合。”
“嗯,这样也好。就这样吧。大家继续比武啊!继续,继续。”某雪临走之时不忘招呼众看客。
“好了好了,下面我宣布:招魂笛鉴定大会比武环节正式开始!”目送两人渐渐离去,迎春楼鸨母连妈妈率先回过神来。
“这丫头,还真是有意思,又哭又笑,又跳又闹,疯疯癫癫。”季某人目睹花叶二人的认亲过程后,对某雪下了这样一个定义。
“你说哪个丫头?”原本一直坐在桌边喝茶的无不知也走到了窗户边,通过虚掩的窗户往外张望。
“那个穿得像乞丐的笨驴。”季明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。那个自作聪明、嚣张谄媚还老是一次次惹到自己的白痴女人。
“啊!是那个说会告诉我不老丹配方的丫头!”无不知终于也发现了某雪,当下恨不得立刻现身到某雪面前,拿到不老丹的配方。
“师傅!”季明泽一把拉住无不知:“你认识她?你怎么会认识她?她告诉你她知道不老丹的配方?可是她为什么要告诉你?有什么条件和你做交换吧。”
那丫头会知道长生不老丹的配方?长生不老丹的配方是何等珍贵的东西,无数人毕其一生都在追求,她如何会有?就算假设她真的有吧!难道会无偿拿出来?以他对她的了解,绝不可能!
这徒弟,怎么一下问这么多问题。看来得跟他细说。“为师当然认得她。你还记得上次你夜闯追风寨从一帮人手里夺走了招魂笛的事吗?”
“师傅,不是我,是弟弟。”季明泽特意强调,随即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沉重表情。
“哦,对对,不是你,是小然。”对于季明泽的偏执,非要把主语弄个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无不知早就习以为常。“嗯,我们继续讲我是如何碰到她的……”
“宝儿,你是怎么穿过来的啊?”
“嗨,别提了。我本来在开心农场偷菜偷得正欢呢?结果给一个雷霹了…”说起这个某常就无比郁闷。
“什么?宝儿,你这也太惨了吧?!不过农场真心好玩,想念我的农场了,我更惨,睡一觉就穿个世界,这都是我穿的第二个世界了”某雪抓着某常,声音止不住颤抖了。
“呜呜!都是偷菜惹的祸,我发誓,如果能回去,我一定金盆洗手,再也不偷,改头换面,重新做菜农,为转变农业发展方式燃烧自己,为构建河蟹社会不遗余力,为全国人民共同富裕奉献青春……”某常的声音越来越低,那叫一个抽抽答答啊!那叫一个追悔莫及。
某常抱着某雪,抽噎道:“映雪啊!那你知道怎么穿回去吗?是去偷菜啊还是再被雷劈一下呀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啦…啊!对了,宝儿!”某雪的声音忽转高亢,某常立刻满怀期待地看着她:“怎样?”
“你几级啦?我种到橄榄了!回去以后你给我种种草啊!共同升级呀”
“映雪!”某常显然是一副我倒的表情。这厢正愁着怎么穿回去呢?那厢居然有心思打岔,谈起穿越回去的事情。是穿越回去的正经事也就罢了,居然还是种草放虫这么业余的活动。果然是目光长远,高瞻远瞩,思维无限跳跃啊!
“嘿嘿!嘿嘿!那啥,就这样定了啊。”某雪拍了拍某常的肩,单方面把事情定了下来。
“能回去再说吧。”某常无比沮丧地推开了房门:“我的房间到了。”
“无不知!”某雪眼前一亮,当下恨不得一蹦三尺高。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到处瞎走,那人却在姐妹闺房处。
无不知正盘腿坐在床上,双目紧闭,手捏兰花诀,整一宠辱不惊、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入定形象。
“等等,这是谁啊?为什么会在我房里?”某常一脸迷茫。
“他是个老道士,很有可能知道怎么送我们回去哦”某雪小小声道。见常宝儿不太相信的样子,又道:“难道你没见电视里长着超白头发加超长胡子的都是绝世高人吗?难道你没见和尚、道士、算命瞎子都是无比精准的预言家么?”
“这…”某常犹豫了。话虽如此,可是电影、电视、的可信度有多少呢?
“咳咳。”某雪咳了两下,无不知毫无反应。
“咳咳!”某雪又重重地咳了两下,还是没反应。
“额咳咳咳;
!”某雪咳得更厉害了。
“映雪,你嗓子不舒服啊?”某常在一旁抿嘴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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